白若:“那这个编剧的功底肯定不怎么样。”
“你说对了,”歌剧演员点了点头,跳进了箱子里,盯着白若,露出一个诡异的、僵硬的笑容,“他本来是个魔术师,歌剧只是爱好而已。”
“好了,现在我要表演魔术了,”演员看向张永,云淡风轻,“我会躺在箱子里,然后麻烦你开启电锯将箱子割成两半。”
“割、割成两半?”
“是的,甚至是更多也行,请放心……”歌剧演员顿了一下,眸色鲜红,意味不明,低声道,“我是不会死的。”
他说完,平躺在箱子里,盖上盖子。
不会死?怎么可能,这会死人吧?!
张永握着电锯,腿不停的打颤。
不过……反正箱子躺着的人是NPC,还是让他讨厌的NPC,哪怕是死了也没什么吧。
张永眼里闪过狠色,“啪嗒”一声,开启了电锯,电锯嗡鸣着向前,想到这个折磨过无数人的NPC会死在自己面前,张永忍不住勾起嘴角。
“滋啦——”
电锯划过箱子,血缓缓的从箱子蔓延出来,张永正兴奋的看着这一切,突然腹下一疼,他慌忙撩起裙子。
腰间被电锯割开一条缝。
正滴落着鲜血。
这是怎么回事?
随着电锯的推进,他腰间的伤口也越来越大。
张永来不及思考太多,只知道不能再让电锯进行下去了,他慌忙上前想要关闭电锯,没想到原本缓慢的电锯突然快了起来!
“啊啊啊啊!”他惊恐的大叫,扑上前想关掉开启的电锯,却怎么关也关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电锯一点点割开箱子。
怎么办,怎么办……
张永慌乱不已,腰间的鲜血浸湿了裙子,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眼看着死亡的来临,他大声嚎叫,求饶,依然无动于衷。
电锯平稳的割开箱子。
箱子里没有人。
只有一摊血迹。
张永慌忙撩起裙子,腰间的血痕已经干涸,和方才撩起的样子没两样,并未继续加深。
他还活着,还没有死!
男人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地上,像回到水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突然。
一个声音在耳后响起:“还活着呐,开心吗?”
“滋滋滋滋……”
电锯转动,将男人拦腰斩断,歌剧演员握着一把电锯,语气抱歉:“哎呦,忘了告诉大家,这次表演的魔术是……瞬移呢。”
“瞧瞧,这个没有防备的小可爱,居然就这么被吓死了。”
白若盯着歌剧演员手里的电锯,他兴致勃勃的用电锯割开男人身体,捅来捅去。
这话说的。
你
起码也要把电锯放下才有说服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