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若是真心待他,怎么可能会让他跪着,半天都不让他起来呢?
怕是这般做,只是为了演一场戏吧!
话里话外全是虚情假意。
当面向他立威,这一点倒是不假。
浮光垂眉敛目,默默地听着,面上神色不显山不露水,端着一副恭敬惶恐的姿态。
太后絮絮叨叨说了好久,才扯到了正题之上,“听闻你已经年满十七,哀家便为你相中了一门亲事。”
“兵部尚书家有一娇女,年方十五,温婉贤淑,配你正好。”
“只是这兵部尚书中年丧子,膝下仅余一个女儿,还指望着招婿而延续香字游戏,浮光也是不惧的。
他没得把柄在太后手中,也不畏惧招惹了这个南黎国至高无上的女子。
左右他是不愿再被人威胁掌控。
反正他也不是非得留在这南黎国,实在容不下他,那他走便是!
天下之大,他换个身份,也还是可以在别处容身的。
太后闻言,略微皱了皱眉。
她这些年但凡拿黎景天这个小儿子有一星半点的法子,也不会纵容他为了黎半夏和浮光母子俩奔走多年!
太后眼帘微动,神思翻转间,又有了另一番算计。
或许,她可以从那个姑娘处下手。
将浮光拿捏在手这件事,自从浮光成功剿匪一事传到宫里,太后就有了此种打算。
“你还未说是谁家的姑娘,哀家倒是好奇,究竟是谁家的姑娘,能入得了你的眼。”
太后这话,是在嘲讽浮光眼高于顶,连兵部尚书府家的女儿都看不上。
“师父选中的,师父说好,微臣自然也就觉得好。”浮光从善如流地回答。
他这一句话,就堵了太后的后话。
而那个所谓订了婚约的姑娘,浮光巧妙地刻意不提。
太后捻动佛珠的手,霎时一顿。
她目光幽幽地扫向伏地而跪的浮光,心中微微讶异。
身为女人的直觉,她觉得面前这个还未弱冠的少年,不是简单之人。
“既如此,倒是哀家多操心了。”太后开始为自己的话圆场。
浮光不接话,以免此地无银三百两,多说多错。
太后瞧着跪地的浮光,仍然不叫他起来。
她继续捻动佛珠,开始闭眼假寐。
好一阵之后,她才道:“哀家乏了,你且跪安吧!”
浮光这才得以解脱,不由得暗暗松了口气。
然而,浮光刚从地上站起来,准备退出去,却又听得太后幽幽道了一句话。
“不管是皇室宗亲还是高门贵族家的子弟,历来在成婚前都有贴身侍女伺候着的,你师父粗心大意,许是忘记给你安排,哀家送你两个侍女好了。”
农家小团宠的躺赢人生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