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小时时,叶修墨自然没有看到满意的资料。
“尊先生,资料都在这里了。”
那美国男人见此,立马上前道,就像是生怕叶修墨一个生气做出什么似的。
叶修墨一时没发言,只看着那美国男人。
四周突然很静,静得落针可闻。
美国男人终于硬着头皮,“尊先生,有什么话,您就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叶修墨刚想问,感觉到一旁木纤纤的气息亿乎不太对,侧头看过去。
木纤纤确实不对劲儿,本来手上的资料一眼就过了,可这时候,她却盯着手上一份资料没动了,手指还在微微地颤抖着,清澈的眼底,也渐渐积聚起浓沉的黑抑之色。
再然后,木纤纤眼前一黑,直接晕了。
“纤儿”
声音似乎很远,又似乎很急。
像是一个长长的梦,梦里纷繁复杂,可是该看清的却一样看不清,不该看清的,样样清晰入心。
实验室里,跳动的生命,呜呜的哭泣,坚定的眼神,那修长的,白嫩的,好看的手指在勾勒着什么
“轰”
一片雾气蒸腾中,有巨大的声响好像就在耳膜边炸响,四周一切开始涣散。
然后,四周都安静了。
“纤”
好像有声音在轻轻唤。
木纤纤努力想让自己醒来,可是,却又总睁不开眼。
两小时后。
木纤纤再睁开眼睛时,入目的是熟悉的房间布置,是h洲,奶茶先生的庄园里。
木纤纤眼珠一晃动,就看到,她的手背上插着吊针,而一旁,一包生理盐水更正在缓缓注入。
隔着清流冰凉的液体,房间门正好被打开。
木纤纤一眼就看到了正好要走进来的叶修墨。
他没穿外套,白色圆领线衣,黑色休闲裤。
没有他穿黑西装时那种撩人正经的欲,可是却透着一种诱人沉沦的味道。
周身似乎都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让她想到,他方才坐在国际医疗组织那里专注看资料的样子。
“我”
“没事的。”叶修墨看着她时,眼里总是柔柔的情绪,盛极的容颜微微漾开笑意,“医生说人是贫血。”
贫血
怎么可能看得出来。
木纤纤看着叶修墨一点没有太较真的模样,抬起另一只没有插着吊针的手按了按眉头,“呃谢谢。”
“这是你晕倒前看的资料,之后很费了劲儿才抽掉,我想你可能想要,给你带过来了。”
叶修墨又从一旁台子上拿出几页纸递给木纤纤。
“我”
木纤纤抬着眸,眼巴巴的张望了下,心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为什么,奶茶先生,气息这么沉郁?而且,好像是冲着她来的。
不想奶茶先生一直递着,木纤纤干脆抬手接过来那几页资料。
叶修墨看她接过,气息,似乎更沉了,然后,转身,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木纤纤有种大梦方醒之后的懵,乖净的小脸上,一片茫然,这才看向手中的资料。
入目一看,顿时唇角一抽。
这是不是搞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