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见朱氏一个劲儿的笑,不由得问,“娘在笑啥?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
朱氏拿眼睛忘屋檐下一指,“大郎,你瞧那个姑娘咋样?”
安平没想那么多,直接说道,“我觉得挺好的,人很和善。”
朱氏点了点头,像是自言自语,“那挺好。”
安平没听清,“啥?娘说啥好?”
朱氏笑道,“我说那个姑娘人挺好,能跟你小妹做个伴儿,娘很高兴。”
闻言,安平也笑,“我也觉得好,小妹难得有个女伴儿,我也高兴。”
安平觉得,最重要的是,这个叫吴淑娴的姑娘不仅不嫌弃小妹眼睛不好,而且,两个人相处还很融洽。
这一点,朱氏也是这样想。
只不过,朱氏的笑却是有另外一个层面的意思。
这个娴姐儿打一进门儿,她就瞧着顺眼。
模样端正,说话也大方,人也和善。
更重要的是,岁数也合适。
瞧这姑娘应该比她家大郎小个两三岁吧,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说亲。
家境她倒不是太担忧,毕竟,如今家里有这么一间能赚钱的铺子。
再者,手里也有百两存银,这样的条件,在整个镇上来说,也能算的上是小富户了。
而且,最最重要的是,她家大郎难得有一个瞧得顺眼的。
这几年来,说了好些人家,可大郎嘴里就没有一个能说好的。
不是嫌这就是嫌那,总之,一谈姑娘就皱眉头。
如今倒好,总算除了她闺女,也有一个让她家大郎点头称好的姑娘了。
不容易,不容易啊。
安康做好了中午饭,一家人齐齐要吴淑娴流下来一起吃饭。
可吴淑娴却觉得不好意思,说什么也不留下,只说家中还有事,匆匆离开了。
走前,又跟安小鱼说,明日一早,还要跟她一起学医。
安小鱼自然笑着应好。
对于这吴淑娴,安小鱼对她印象还挺好的。
虽说心气儿高,有几分傲气,好胜心强。
可这些,在安小鱼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
毕竟,在她这个现代人的眼里,并不是说话温柔,性子柔顺的才是好姑娘。
吃饭的时候,朱氏的心思全都在脸上,安小鱼尽收眼底。
朱氏脸上那快要溢出来的高兴劲儿,明眼人都能瞧出来。
安康忍不住问了,“娘,是不是有啥好事儿啊?”
朱氏闻言,愣了一下。
“没有啊,咋啦?咋会这样问啊?”
安康扒了一口饭进嘴里,囫囵说道,“就是吃个饭,娘的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去了,还说不是有啥好事儿。”
被安康这么一说,朱氏意识到自己一个人高兴过头了。
仔细一想,这八字儿还没一撇了,自个儿在这儿瞎高兴个啥劲儿。
面对安康的灵魂拷问,朱氏是这样解释的。
“娘就是想起早上一个客人说了一笑话,真好笑。”
安康看向朱氏,刨根问底道,“娘,啥笑话啊,说来听听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