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精疲力竭,锁链也没有丝毫要松动的痕迹,温九已经没了力气,温度却越来越高,脸上沁出丝丝汗水与眼角滑下的泪水紧紧相拥。
身体回了温,心下却苍凉一片,温九垂着头,先前被泼了几次冷水,脑袋有些混混沉沉的,许是发了烧,又忍着被噬骨鞭打伤的剧痛,她能挺到现在已经不易。
那疯女人还真打算要了自己的命。
若是被先生看见此刻的模样,定会皱起眉头,将自己紧紧的裹成木乃伊,还有那黑糊糊的药汤,她已经喝了多少次了...
好想再吃一次糖豆啊...眼皮渐渐有些下沉,此刻的温九好想...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砰!”门突然被撞开,熟悉是身影闯进她的眼瞳,白衣胜雪,翩若仙人,只是那雪白的衣衫上,似乎染上了点点血迹。
是梦吗?温九强撑着抬眼,朦胧中她看着那人走来,手中持着竹笛,身后是涛涛火海...
待近了身温九才看清他的表情,果然和她想的一样,并没有表露出太多情绪,微微皱起的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别..皱.眉。”温九想要抬手去触碰那张熟悉的脸,束灵锁被她的动作带的叮咚作响,却丝毫动弹不得。
话将落,那人的眉头松了下来,眼中竟浮现出另一种情绪,似乎是...心疼?
温九勾起嘴角,眼中有泪划落,落在地面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就算是梦也好,至少在弥留之际,能见先生最后一面,知足了。
眼皮开始支撑不住,渐渐垂落下来,就在快要闭合时,面前之人蓦地抬起手中竹笛,温九似乎看见那笛身周围环绕着火焰,猛的挥手,束灵锁碎了一地。
今儿是傅家祖母的寿宴,梧桐苑内来了不少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