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成暄未置可否,想起她和秦风相谈甚欢,心头发堵,语气中带着狠戾:“姜如月,你倒是好本事,借着丫鬟的由头,拉着侍卫陪你闲逛,在大街上不清不楚的,勾搭得秦风竟敢欺瞒我了,姜如月,你知道什么是妇德、妇道吗?”
被他劈头盖脸一顿说,姜如月心里委屈:“将军,您凭什么这么说我,我只不过和秦风说了几句关于春燕的事。”
“什么叫勾搭?什么叫不清不楚?你怀疑我和秦风?”想想也不能怪他,他大概是妻子的手被男人摸了都得剁掉那种人吧。
“不是你,秦风竟敢有事瞒我了?回去把女诫抄十遍。”
“秦风没和您说还真不是因为我。”
“那是为什么?”徐成暄语气竟然带着期待。
“那我说了,女诫就不罚了吧。”
“说。”
“秦风看上春燕了。”姜如月脸上有几分参透先机的得意。秦风喜欢的人不是姜如月,徐成暄心头一松,才发觉刚才怎么会对秦风有那么大的敌意,像吃醋似的。
“不过,他俩的感情刚刚开始,求求您千万不要挑破。另外秦风只是想保护春燕,您能不能不要罚他了?”姜如月语气恳切又带点娇憨,徐成暄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下来。
“秦风的罚是免不了的,否则坏了规矩。”
“那女诫不抄了哈。”
“抄,反正你闲着也没事做。”
“我抄别的行吗?”
“你要抄什么?”
“我刚才淘了不少古书,想做下笔记。”
“今天上朝看见姜大人了,请我们后天过去。”
“噢,好。”姜如月点头。
“你好好打扮一下,免得给我丢人。”
他觉得上次在瑞王府给他丢脸了是吗?
“还有以后不准再接送春燕。”
“你”姜如月冷了脸,这人还真是不可理喻,说了这么多话他一点也没听进去是吗?难道他对春燕一点愧疚之情都没有吗?霸道、固执又冷血,姜如月心一寸寸凉了下去。
看出姜如月马上要变成刺猬了,徐成暄嘴角上抿:“以后让秦风接送春燕就行了,你不要送了。还有以后有事不可以瞒我。”
“你耍我,谢谢将军。”姜如月愣了一下,明白过来,眼底的冰封瞬间解冻,脸上的笑灿如夏花,徐成暄望向她,竟被她的笑容恍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