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恭良坐在书房,看向厨房谈笑风生的两个人。
行啊,韩宇西这小子是有些本事,小时候就是婉婉的跟屁虫,现在长大了回来了,又把他的媳妇都给抢走了。
叫着师梓昊上楼下棋,后者看着岳父脸黑如锅底。“爸,该您落子了。”
钟恭良收回视线,他还不知道轮到自己了。只是韩宇西的笑容太刺眼了。
幸好婉婉没上赶着过去,那小子小时候一出门就带着大鼻涕泡,现在长的人模狗样的了,就要追求他的女儿,哼,就算是著名音乐家又怎么了,还是自不量力。
“爸,诗诗前几天送您的那套茶具呢,要不然我给您泡壶茶?”
看这脸色,估计再不降降火,一会吃饭的时候就要烧起来了。
钟恭良看着棋盘上自己已经被围追堵截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负手起身,泡茶什么的还不错,最是能修身养性了。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茶水味道好像不是太好呢。
平安和囡囡在二楼,裹着厚厚的衣服,看向远处要落下去的太阳。
还有点余晖,天边带着些许的色彩。平安递给她一个粉色系着蝴蝶结的盒子。
辞旧迎新,当然要送礼物给心里喜欢的人了。
囡囡惊喜的抱着盒子,转头指着靠在门口一整排的架子上,密麻麻的全部都是礼物。
尤其是今年下半年,每个节日她都会收到礼物。从衣服到发卡,从复习资料到钢笔墨水,所有的东西他都会精心包装好,送给她。
囡囡不明白这种仪式感,但是不管他送什么,自己都是很开心的。
“今天是元旦,当然要送你礼物了。”
“嗯,中秋节、重阳节、立秋冬至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
满心欢喜的打开盒子,一个粉色兔子耳朵的耳包,毛茸茸的摸着好舒服。
囡囡戴在耳朵上,她来北方才知道,冬天露在外面的耳朵,真的有可能会被冻掉的。
前两天只是念叨两句,他就把东西送到手上了。
平安亲手给她戴上,点点头又摇摇头,“这耳包太丑了,拉低了你的颜值。”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因为那粉色的兔耳朵,连带着脸上都跟着粉粉嫩嫩的。
她倒是觉得很漂亮的,“你看我,像不像是……”
囡囡忽然之间瞪大眼睛,鼻翼里充斥着独属于他的味道。
平安的心脏似乎停止了刹那间,血气瞬间上涌,额头上都出了汗水。
等到俩人反应过来,囡囡的头已经埋在膝盖里,真是丢死人了,刚才动作幅度太大,直接就亲上了他的唇。
冰冰凉凉的,带着点点薄荷的味道。
虽然每天都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却是第一次亲口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