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自然是,因为潘朝霞的投资,才有孩子的今天,怎么能让县里的人占了便宜呢。
夫妻二人被拉着到了县里,比昨天他们来的阵仗还要大呢。
大奎的村子,是多少年来的吊车尾。现下经济跟上来了,竟然还有孩子能考上省城的高中了。
不是县里容不下,而是这县里的学生,也都到省城里的高中去了。
退一步说,这整个县城里,每年能出个十个八个的高中生,那都是祖坟冒青烟了。
谁想到,今年大奎的村子就出了好几个。
县里的人,自然都是想邀功的。
记者都请了多少了,就是为了要宣传一下。
自然,若是潘朝霞前两年没威胁过他们,可能这阵仗会比现在还大呢。
有认识潘朝霞的,都躲到后面,也不敢多说什么。
潘朝霞也没心思在这摆样子,跟丈夫办完事之后,就让大奎的男人,开着车把孩子们都送到学校去。
那些孩子,都是自己出来的。
一人背着一个之前装肥的玻璃丝袋子,里面装着被褥。脖子是上挂着网兜,是一应的生活用品。
孩子们都是自己去学校的,要不是潘朝霞他们也跟着一起过去,这些孩子就只能坐公共汽车去了。
一路上,孩子们的兴奋占据了大半。
对于好多一辈子都没机会出村子的长辈们来说,他们是何其幸运的。
能在这个年纪,就可以踏上去省城的路。
甚至,未来几年还能在省城好好读书。
潘朝霞沿途记录了好多内容,去年,她也曾为了让栋梁珍惜眼下的生活,让人带着孩子走了一遭。
当时的栋梁,确实说以后要好好读书,不会再动歪心思了。
还只是看了表面,真正的感受,并没有进入到内心。
在京城的那些孩子,别说是要去几百里之外的高中了,就是在家附近的学校,家长也恨不得每天都要接送的。
而这些孩子们,却是靠着伙伴的温暖,自己要踏上去学校的路。
那些孩子们,兴奋的看向窗外。
或许,这只是他们新生活的开端。
学校的事情,钟恭良已经托认识人,先把手续都办妥了。
宿舍也安排好了,费用也全部都缴纳足够了。
学校的校长,今天也是亲自在门口,等着这几个孩子入学。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校长也不过是不惑之年,跟钟恭良相比却是跟父辈一样。
眼睛中泛着些许的泪花,这些孩子,还真是遇到贵人了。
钟恭良跟他攀谈许久,俩人志同道合,好多教育理念也是相同。
一直到离开,钟恭良还有些恋恋不舍的。
倒是没见过,他什么时候跟别人相谈甚欢。
“真没想到,离校长竟然是这么开明的人。能一直留在这,还保持自己的秉性,着实不易。”钟恭良对离校长的夸赞,一直持续到京城,这才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