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丰安沉默了下。
他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就是想让妻子知道这个便宜二弟的不要脸,两人说得越多。妻子对曾经的未婚夫只会愈发厌恶。
“走吧,教我练剑。”
秦大人得知妻子做的那些事情后,只叹息了一声。他忙得很,没有多少心思放在家事上。此事本就是刘姨娘母子的不对,那张家姑娘愿意婚前就失贞于人,受这一场流言也是应该。
因此,他并未过问府中的事,刘姨娘想去求情,至少把这婚事往后挪一挪,可根本就见不着人。
刘姨娘不想毁了儿子的一生,想看夫人打定了主意,要让儿子丢脸,男人又不为自己做主。她甚至求到了楚云梨跟前。
那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格外伤心:“身为人母,得为孩子考虑,端玉这亲若真这么成,外人会笑话他的,他哪里还有前程?”
楚云梨颇有些无语:“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
“有用的。”刘姨娘期待地看着她:“少夫人,只要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回头我什么都听你的。”
楚云梨摇头失笑:“我怎么帮?”
她发现刘姨娘矛盾得很。
刘姨娘敢一再纠缠她,就是欺她身份不高。如果是正经的姨娘和大少夫人的身份,她绝对不敢这么做。
她敢来,就是笃定田兰芝出身太低,不敢与她计较。但她又偏偏来求一些农女做不到的事……或许,刘姨娘的潜意识里,知道田兰芝嫁人之后很受重视。但她还敢找上门,不过是笃定田兰芝不会与她计较罢了。
楚云梨可不惯着她这个毛病,侧头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