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这样,她非申请调队不可。
一个对感情婚姻不忠诚的男人,即使他专业技能再过硬,战功再显赫。
抱歉,她依旧不想跟这样的人共事。
更不想自己的工作被这样的人支配,幸好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嫂子好,我叫央吉这家民宿的掌柜。”央吉声音有些甜甜的,听得顾惜诺眉间舒缓了几分。
她笑着回道,“你好,央吉。”
央吉笑笑,觉得自家这嫂子还真是温柔,不像她们部队里的女人,各个都男人婆一样,就连她自己,如果不是出来在这家民宿潜水了几年,也没有如今女孩子该有的样子,“嫂子,很高兴见到你,他叫桑玛,给客人跑腿的。”
桑玛嘴角抽搐,什么跑腿的,他是联络员,联络员好吗!
但是,他作为一个大男人,第一次正式和自己的嫂子打照面,这样的辩解他是不屑的,会显得他太没绅士风度。
嫂子对他个人印象认定为没绅士风度还好,要是因此影响到老大在嫂子心目中的形象那就是他的罪过了,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是!
不得不说,不知道是领导的问题还是风水问题,季扬队里的成员无论男女或多或少都有些自恋。例如早先的沐风还有爆破手,以及现在的桑玛。
央吉别看笑的挺含蓄,其实应该内心也是窃喜的。
出于自恋的那种窃喜。
像是与有荣焉的归属感,让他们都以有季扬这样的老大感到自豪。
“嫂子你好,我是桑玛。”
“你好,桑玛。”顾惜诺面露微笑,很想转身和季扬说一句你还有多少手下请一并叫来一起认识了吧,不然时不时认识几个,她觉得她快要把这辈子的自我介绍都用完了。
季扬目光扫了一眼央吉和桑玛,原本原本还想说话的两个人立马闭嘴。
“帮点份餐一个小时后送上来。”说完拉着顾惜诺上楼去了。
桑玛回头目送两人一路消失在楼梯口,学着季扬说话的方式将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揶揄道,“果然是回公司久了的人哈,说话都有几分霸道总裁风了,是你们喜欢的类型。”
央吉耸耸肩,不置可否,转身去打电话订餐。
桑玛一个人没劲,对着空气摊摊手,又坐了回去继续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
顾惜诺回到房间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换洗衣服从行李箱里拿出来递给季扬并叮嘱他赶紧进去洗个热水澡。
季扬这次到没有推让,拿了衣服就进去了。
潺潺的流水声持续不断。
她立在床边看着磨砂玻璃的浴室,模糊的身影在花洒下笔直地站着,她甚至能看清他在冲水的时候都没有刻意避开伤口。
顾惜诺抬手压了压眼睛,如果不是今晚在这“好意思”看着他冲凉,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以前交代的不要让伤口碰水的叮嘱都是徒劳。
她清了清嗓子,将喉间的酸楚压下,转身回行李箱翻自己带来的小型医药箱。
她一件件清点查找,发现带来的东西只有一个止血和消炎的药膏他能用的上,原本她收进去的很多药品此刻都不在箱子里,反而塞满了一些一看就是为她准备的东西。
各种各样。
和原本她为他伤口准备的那些药相比,简直面目全非!
浴室门有拉动的声音,脚步声很快出现在卧室里,顾惜诺握着两支药膏,心底的那点恼怒脾气全都消失殆尽。,,,,.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