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衙门外,已经围满了数不清的老百姓。
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窃窃私语,不时看向被官差从府衙内押解出来的廖知府。
一向衣冠整齐的廖知府,此刻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他不曾想到,来宣旨的竟然是平王世子,吓得直接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南宫晗见此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拿出圣旨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临水城知府廖宝成徇私枉法,科举舞弊、私吞税银……证据确凿,今捉拿归案,押解京都御审,钦此!”
廖知府听完,直接瘫坐在地,整个人失魂落魄,连喊冤都忘记了。
不过,这些事情他确实做过,喊冤怕是多此一举。
南宫晗瞧着廖知府的样子,对左右一同前来的护卫说道:“将他押解上囚车,游街示众,明日押解回京。”
“是。”护卫应完,立即上前一左一右拖起廖知府,将他推上早就准备好的囚车。
瞧着囚车已经落锁,南宫晗揉着饿了一路的肚子,说道:“留四人守在这里,剩下的人跟我去吃饭。”
南宫晗带着人正要离去,就瞧见花蒨和岳夏挤进人群,不免好奇,“你们……怎么也在临水城?”
路上,花蒨和岳夏就知道这次来宣旨的人是南宫晗。
“晗公子,以你的消息,会不知道我们为何在临水城?”花蒨挑眉,不相信南宫晗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南宫晗细想了一下,忽而一脸惊奇的看着花蒨和岳夏,“你们是……谢家的人?”
“是啊。”花蒨说着,看向了一旁囚车上的廖知府,笑道:“晗公子,我有点事情要和廖知府说说。”
南宫晗笑了笑,示意花蒨随意,只是,他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那咕噜声有点大,附近之人都听见了。
脸色泛红的南宫晗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正想解释一番,便听见岳夏说道:“晗公子这一路赶来必定没有好好用饭,不如等蒨儿说完话,你和我们一起回谢家用饭。”
南宫晗看向一旁的侍卫,歉意的笑道:“这个,怕是不行。”
“晗公子若是因为你身旁的护卫,完全可以放心,谢家还是能招待他们的。”岳夏都如此说了,南宫晗只好点头应下。
此时,花蒨已经走到了囚车旁,负手绕了囚车一圈,那姿态别提多惬意。
被困在车中的廖知府却一脸阴沉的盯着花蒨,心里总算明白过来,他之所以会有今天,定是花蒨所为。
“谢家主,这一切是不是你做的?”廖知府咬牙瞪视花蒨,恨不得扑上去咬死她。
花蒨抿唇而笑,杏眼弯弯的看着廖知府,“我哪敢啊!倒是廖知府,你不是说你想做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么?如今谢家还安然无事,你怎么就被关进囚车了呢?”
廖知府险些被气的吐血。
就凭花蒨说的这番话,已然昭示这一切就是她做的。
“你……你够狠!”廖知府说完这话,整个人如失了力气一般,瘫坐在囚车中。
花蒨咯咯的笑着,把玩垂在肩头的秀发,“我哪比廖知府你狠啊。只不过,我都告诉你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非不听的。”
此刻,廖知府非常的后悔,可是,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