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拜见皇上。”张冬春面无表情的拉着云菲菲和她一同跪在地上,神情中却没有多少恭敬。
瞧见张冬春那既熟悉又显得陌生的面孔,大殿之上的南宫珣久久不能回神,目光似乎透过她看到了过往的种种。
站在一旁的云鸿飞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吓了一跳,立即扭头看去,“娘……菲菲……”
云鸿飞满脸错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张冬春和云菲菲会同时出现在议政殿上。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此时,就连李琰、花满才、梅弈、顾满荣四人也是一幅被吓得不轻的模样。
张冬春先是看了云鸿飞一眼,瞧见他呆愣的模样,唇角微扬。
旋即,目光投向了岳夏的身上,将他由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最后停在他那双眼睛上。
这时,大殿之上的南宫珣激动的问道:“你是宣王妃的贴身侍女——张冬春?”
听到南宫珣问话,张冬春才收回落在岳夏身上的目光,不卑不亢的说道:“回皇上的话,奴婢正是张冬春。”
听罢,南宫珣毫不犹豫的从龙椅上走下来,静立在张冬春面前,问道:“岳夏当真不是宣王的孩子?”
作为帝王,南宫珣身上自然有股不怒自威的王者之气,压迫的张冬春有点喘不过气来,可她并没有忘记今日来此的目地。
“回皇上,此人确实不是宣王的孩子,我身边的这位姑娘,才是宣王妃当年艰辛万苦生下的孩子。”
张冬春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一条湿手帕,将云菲菲脸上的妆容慢慢擦去。
众人屏气凝神,大气都不敢喘,静静的看着张冬春的举动。
负手而立的南宫珣正一瞬不瞬的盯着云菲菲渐渐露出真容的脸,竟忍不住朝后退去。
“像……太像了……”南宫珣一边后退,一边自言自语,
钱公公也是一脸惊讶,不过,并没有忘记的他职责,上前搀扶住南宫珣,深怕他摔了。
严有为瞧着南宫珣这神情,猜想他定是完全相信了云菲菲的身份,便道:“皇上,如今谁是宣王的孩子,已经十分清楚。
这冒名顶替之人,绝不能姑息!”
严有为说到最后,眼中忍不住露出了得意之色。
恢复镇定的南宫珣推开了钱公公的搀扶,神色冷峻的盯着岳夏看了一会,“你为何要冒充宣王的孩子?”
面对南宫珣的质问,岳夏竟是不知说什么才好。
从下到大,刘赟师傅都告诉他,他的父亲是当今圣上的王兄——宣王,他的母亲是宣王妃,可今日一切都变了。
师傅抛弃了他,还说他不是宣王的孩子,鸿飞的妹妹才是宣王的孩子!
那么,他是谁的孩子?他的父母又是谁!
岳夏自嘲的笑了笑,清冷如雪的眸子看向跪在地上的刘赟,“师傅,我既然不是宣王的孩子,那么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我的父母又谁?”
刘赟冷睨了岳夏一眼,便移开了目光,对他的提问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