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刘赟话音一落,整个大殿都炸开了,纷纷怒指岳夏品行恶劣,竟然冒充皇族,罪该当斩。
各种讨伐与恶毒之言纷至而来,充斥在岳夏的耳中,可他却没有一点反应。
此时,与众人的指责形成鲜明对比的岳夏,正不可思议的盯着刘赟,竟连质问都都问不出口。
因为,一向视他如己出的刘赟,此刻正用一双充满仇恨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龙椅上的南宫珣怔愣了许久,他原以为岳夏是宣王的孩子,还想着今后要好好待他,可刘赟却说他不是宣王的孩子。
莫名的,南宫珣竟觉得有点可惜。
这般惊才绝艳的孩子,若是王兄的儿子那该多好!
“刘赟,他既然不是宣王的孩子,为何身上带着当年朕和宣王一起雕刻的墨玉?”南宫珣问道。
当年他和王兄一起雕刻了两块玉佩,一块如今带在南宫宇辰的身上,另一块自然在宣王孩子身上。
既然岳夏不是宣王的孩子,那玉佩他是哪里来的?
刘赟将视线从岳夏的身上移开,朝大殿之上的南宫珣说道:“回皇上的话,一开始是属下弄错了人,以为岳夏是宣王的孩子。
可半年前属下无意中发现了当年宣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女,才得知自己弄错了人。
对于这件事,属下调查了许久,也终于确定自己确实认错人了,便想找个机会告诉岳夏。
不想,因此偷听到他和谢家主的谈话,原来他们早已知晓宣王的孩子另有其人,却想借助宣王的名号,收买人心,以便实现他们的狼子野心。
属下知道这事后,惊骇非常,一直不敢做声,想等着岳夏在朝堂上公布身份之时,再揭穿他的面目。”
刘赟的一番说辞,那是把谢家也拉下水了。
南宫珣不由得蹙起了眉头,若说谢家要造反,他还真不信。
“刘赟,既然你找到了宣王真正的孩子,和宣王妃身边的贴身侍女,那么他们人呢?”南宫珣没有完全相信刘赟之言。
此事,严有为早就准备好了,刘赟无需当心,只道:“今日,她们也乔装来了宫里,正侯在大殿门外。”
南宫晗一听刘赟此言,冷嗤一声,“什么时候皇宫也能如此轻易的进出了?”
刘赟知道南宫晗是站在岳夏那一边的,便道:“属下是在严大人的帮忙下,才将她们带进皇宫的。”
一听此事和严有为有关,南宫晗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丝冷意。
哪都有严家的身影,真是阴魂不散!
南宫晗不再言语,别有深意的看了严有为一眼,只盼收到消息的花蒨快点来,不然岳夏这一回肯定要玩完。
“喧人进殿!”南宫珣一发话,大殿外的宦官立即识趣的将身边的两人带进了大殿之中。
这是严大人之前交代的,他也是收银子办事,至于这两人最后是生是死,那可和他没有一点关系。
将人带入大殿之后,该名宦官立即亟亟退去,深怕引起南宫珣的注意。
张冬春做梦也没有想到,在有生之年还能回到皇宫之中,站在议政殿上瞧着当年背信弃义的南宫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