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味道确实很好。”李皇后喝完,便笑着把碗递到岳夏的面前,“岳儿给母后也盛一碗吧。”
岳夏盛的汤李皇后如南宫珣一般,仅是尝了一口,便放在一旁。
花蒨一开始还以为南宫珣不喜欢喝汤,李皇后是因为喝了她盛的那一碗,再喝的话怕是吃不下饭。
岂料,她完全想错了,这对夫妻是因为盛汤的人是岳夏,所以不舍得一下子喝完。
走的时候竟是各自端着汤碗离开的,看得花蒨彻底傻眼了,心里对他们倒是生出了一丝不忍。
“阿岳,你以后还是对你父皇和母后好一些吧。”花蒨一说完,就遭到了岳夏的瞪视。
“是我们的父皇母后。”岳夏强调,上前扶着花蒨到花园里散步。
花蒨轻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反驳。
岳夏暗笑一笑,面上依旧清冷淡漠的神情。
在东宫伺候的宫人瞧见岳夏扶着花蒨在花园拉散步,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新太子瞧着好像没有传言那么可怕,对太子妃似乎很好呢。
宫人们猜测着,小心翼翼的藏好身形,深怕被岳夏发现了。
花蒨自然感受到四周的气氛有些微妙,便笑道:“阿岳,东宫的下人好像很怕你呢。”
对此,岳夏早已知晓,倒也没有多少奇怪的,说道:“我作为太子,他们怕我不是很正常么。”
花蒨轻声一笑,意味深长的看着岳夏,半响才道:“难道不是你以下犯上对自己老爹动手的恶名吓吓到人家么?”
岳夏微怔,旋即朝花蒨也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彼此彼此!”
花蒨先前大闹议政殿,态度嚣张,举止猖狂,连皇帝都敢呛的事情,这宫里有谁是不知道的。
若说他的恶名令东宫的下人胆颤,那花蒨的名声绝对不比他的好多少。
“这种事你也拉我下水,我算是看透你了!”花蒨佯装愤愤不平的啐道,眼中却是笑意盈盈。
岳夏轻抚她的脑袋,笑而不语。
翌日,岳夏以太子的身份正式上朝。
朝臣们看见岳夏的时候,一个个噤若寒蝉。
若说当初他们对南宫宇辰有所敬畏和惧意,那么,面对岳夏的时候,不少朝臣除了敬畏和惧意,心中对他生出了殷切的期待。
尤其以张茽华大人为首一些官员,瞧见岳夏终于上朝了,一个个立即上前问候。
“太子殿下,微臣听闻谢家主身体不适,如今可好了?”张茽华拱手一揖,态度恭敬的问道。
花蒨作为太子妃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因为没有进行册封,因此在外众人依旧称呼她为谢家主。
听张大人问起花蒨的情况,岳夏倒是没有隐瞒,却也没有明说。
“蒨儿怀孕了,反应有些大,并无大事。”岳夏虽然面无表情,语气却还算温和。
张茽华听罢,拱手再道:“谢家主既是怀孕了,这食补方面,微臣贱内略知一二,不若明日进宫为谢家主做些吃食,太子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