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不知多少朝臣打岳夏的主意,希望把自家未出嫁的闺女送到岳夏的东宫。
此时一听张茽华之言,一个个后悔没有最先提出来,竟叫他捷足先登了。
不等岳夏回应,另外一些心思活泛的大臣,立即朝岳夏拱手说道:“太子殿下若是不嫌弃,微臣贱内倒是能经常进宫陪谢家主说些话。”
“微臣闺女琴技不错,也能进宫为谢家主抚琴助睡。”
“臣的侄女虽不才,却是博览群书,说些趣事与谢家主解闷是不在话下。”
众朝臣开始极力推荐自家的夫人和闺女,没有闺女的推荐侄女、外甥女,最终的目地就是往东宫送人。
岳夏蹙眉,有些不悦这些大臣过于急切和不加掩饰的目地。
“诸位大人有心了,蒨儿一向喜欢安静,若是不识趣的人惹她不快,怕是要遭殃的。”岳夏此言便是有意勾起这些朝臣的记忆。
果不其然,除了张茽华之外,之前说过要送自家夫人或闺女、侄女进宫的大臣,一个个不由想起花蒨曾经在朝堂上的一举一动。
若是真把人送到东宫陪花蒨,只怕不用明说都知道她们的目地,以花蒨的手段,绝对能毫不手软的把人丢出皇宫,那就真的丢脸丢大了。
想到那场面,诸位大臣的脸都变了。
这时,钱公公清亮的嗓音传来,“皇上驾到!”
旋即,诸位朝臣迅速归位,垂首恭敬的站在队伍中,整齐划一的跪地行礼,只有岳夏拱手一揖,姿态端的是芝兰玉树,绝色出尘。
东宫。
花蒨方才起来,瞧见身边已经没有岳夏的身影,想起他昨夜说起今日要上早朝,便没有询问。
在宫女的伺候下,花蒨洗簌完毕,便到寝宫西面的正厅吃早饭。
刚端起宫女放在面前的鸡汤,花蒨嗅到空气中隐隐有股甜腻的香味,令她犯恶心。
于是,朝四周看了看,发现身后不远处的香炉吹音袅袅,蹙眉道:“把熏香灭了!”
东宫之中,岳夏早已经下令不能点熏香,宫女太监身上不能有任何香味,目地就是怕引起花蒨犯恶习。
可明知如此,竟然还有人在吃饭的西次厅点熏香,是一时疏忽忘了,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花蒨凝眉不语,嗅着浓郁的鸡汤香味,感觉肚子更饿了,便浅尝了一口。
然而,便是这一口鸡汤险些要了她和肚子孩子的小命。
“这汤……”花蒨一句话未说完,手里的汤银碗应声落地,发出咣当的声响,身子朝后倒去。
“不好了……太、太子妃出事了!”伺候用餐的宫女狼狈的接住花蒨的身子,神色慌乱的喊道。
侯在外面的影一因为亲自检查过送来的早膳,便安心的守在外面,不想竟然还是叫花蒨出事了。
吓得一个趔趄,身形鬼魅的冲进西次厅,瞧见花蒨奄奄一息的样子,整个人眼前一黑,差点仰倒。
但很快镇定下来,上前替花蒨把脉,这一把脉,心直接沉入谷底,喊道:“影二,速去把高大夫带过来。影三,速去通知太子殿下!”
家主最好不要有事,否则不是他们这些暗影以死谢罪就能熄灭太子的怒火,只怕整个东宫,甚至整个皇宫都要血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