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黎当天看着那名叫六儿的壮士就这么成功夺得了这比武头彩,赢得了这王家小姐,当真觉得这六儿好生幸运。
回去的时候,看着太子走在一侧,忍不住说道:“刚刚是谁说的没这么容易的?”
太子似乎早就意料到她会提起这茬,侧过脸来,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却并没有回他话,那意思好像就是那又如何?
早知道她就不说这话了,别看太子年纪不怎么大,却好面子得很。
第二日,赵丞相便带着大伙继续赶路。黍黎凑了一晚的热闹,也尽了兴,一大早安静地听着赵丞相的安排,走之前还不忘替那叫六儿的壮士感到高兴。
还未走出城镇,便瞧见有人飞快地从身旁跑过:“大事不好了,听说那六儿出事了。”
“你是没瞧见那死相,我听隔壁的张婶说死前还睁着眼呢!那胸膛不知道被什么利器割开,里面的肠子都扒出来了。”
“你说昨天还好好的一个人,怎么一晚上就这么去了?”说完还忍不住叹息一声。
黍黎凑巧也听见了,她刚刚还在想他捡到了大馅饼,没想到这还没吃到命就没了。
“你说这六儿倒霉不倒霉?说到底还是没有那福分!”
另一个听了这话,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我听说是有人嫉恨六儿能娶得那王家小姐,便半夜前来夺他性命。”说着,便拉着身旁的几个人往六儿家赶去。
“爹,你怎么看?”黍黎问道。
“这是别人的事,与我们无关,还是赶路吧。”
一行人走到镇口,没想到竟然设了关卡,两边站着许多士兵。“干什么去?”一名看上去像是这群人的头头朝正要往外走的黍黎一行人问道。
“昨日我们赶路,便在这里住了一宿,今日便要启程,烦劳大人放我们通行。”赵丞相客气地
朝这位头头说道。
没想到这位兵大哥听了非但没有给他们放行,还赶着他们往里面退去,恶狠狠地说着:“这几日不行!你不知道我们这里发生命案了吗?我们大人说了,查不出凶手,镇里的人谁都不能放行!”
“这位大人,我们急着赶路,还望……”话还没说完,这位兵大哥便不耐烦了起来:“去去去!别妨碍我们执行公务!”
黍黎一行人看说不通,只好走回客栈。“我们去那六儿的住处看看。”一向沉默寡言的太子开了金口。
他们向客栈小二打听,没想到这小二没等他们问出口,便知道他们要问什么:“客官可是要打听昨晚那比武招亲的六儿?”
看黍黎一脸渴望的样子,得意得样子好像鼻子都要翘起来:“我同你讲,今天一大早是那张家媒婆去六儿家,想同他讲些今日婚事要注意的一些事宜,哪成想一进门,便看到那六儿横躺在床上,胸膛都被人割开了。”
“你可知道那六儿家怎么走?”
“张家媒婆一发现六儿被害了,立马就报了官,六儿现在正躺在衙门的验尸房里。”
“多谢小二哥了!”
黍黎打听完,问了小二衙门的路怎么走,便带着想要去看死尸的太子一同前去。
衙门口挤满了人,估计这个镇子一直太平得很,像这种命案两三年也没发生过一回。今天这事,倒是把大半个这个镇子的人都吸引了过来。
奈何这群看热闹的人把门口挤得水泄不通,黍黎想钻也钻不进去,只好回过头无奈地看着太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便看到太子远远地站在外边,只拿眼瞅着自己。
黍黎只好走到他身边:“你看,这儿人太多了,根本进不去。”倒是太子听了这话没怎么在意,表情都不带一丝变化:“谁说了从前门进去?”
那你不早说?黍黎在心里把这个太子骂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