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初雪这般模棱两可的言语,夏漪芝忍不住笑了出来。
……
“我说阚弦真,你一定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吗?”女生一脸怒其不争的模样,将阚弦真手里的手机用力的夺了下来。
阚弦真平静的抬起头,认真的说道:“谌,她们都说是朋友关系了,我和她还是有机会的。”
“就算她们只是朋友关系,她也不一定会喜欢你,你真的还要坚持么?”被唤为谌的短发女孩苦笑的看着阚弦真。
“嗯,是的,我会坚持的。”阚弦真转了转椅子,面朝着落地窗,不再看谌。
“你不要这么死心眼好不好,她到底有什么好的会让你追寻了那么多年?!”
“哪里都好。”
“算了,每次你都这样。”得到阚弦真公式化的回答,谌算是黔驴技穷了,愤怒的摔门离开。
许久后,阚弦真才转过身来,沉默的将目光落在谌离开的方向,喃喃道:对不起,可是你不会明白的,她可是我的信念啊。
……
杨初雪打着姐妹情谊的口号将夏漪芝送回了公司。
车子停到楼下后,杨初雪又主动为夏漪芝的解开安全带,嘴里还说着这是好朋友之间应该做的事情。
“阿……阿初,我走了哦。”夏漪芝有意偏开头,拎着包就要走。
“走吧。”杨初雪说完,就没了动静。
夏漪芝僵着身子,过了好一会才鼓起勇气转过头,“阿初,你、你饿不饿?”
“饿。”杨初雪故作可怜兮兮的模样。
“那,给你吃个小饼干~”夏漪芝从包里拿出一个夹心饼干放到了两座之间,便飞快的开门下车,“阿初,我得走了。”
杨初雪一脸你怎么这么敷衍我的表情:“???”
等到夏漪芝进了公司门口,杨初雪视如珍宝地拾起浅蓝色包装的小饼干,仿佛小饼干真的普通蓝宝石在闪闪发光似的。
送完了夏漪芝,杨初雪驱车去了机场,应着家里母后大人的要求回了B市。
杨初雪回到B市已经很晚了,家里的灯还亮着。
“杨初雪小同/志,终于舍得回来啦?”杨初雪还没开门呢,仿佛有心灵感应一般杨初雪的母亲许汀溪就打开了门。
“妈,想你了。”杨初雪没了往日的冷酷,娇兮兮的给许汀溪来了个熊抱。
“别动别动。”许汀溪连忙扶正了杨初雪,“你张叔张阿姨都在呢!”
杨初雪微皱着眉,道:“妈,他们怎么在这里?”她真的很不喜欢这些个叔叔阿姨,不仅从头到尾的巴结他们家,还一个劲催着她结婚。
“毕竟他们是你爸的朋友,给点面子吧。”许汀溪安慰道。
“过来吃饭吧。”不知什么时候,一个和杨初雪长得七分相似的中年男人从餐桌前走了出来,身材魁梧,说话的语气也同个军人一般不容抗拒。
“好的,爸。”杨初雪不动声色的看了眼父亲杨怀国,叹了口气,妥协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