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漪芝表情凝固起来,在心里叹了口气。
“我在s市的房子里还有很多,到时候我送你。”
“好啊,刚好抵消围巾钱。”
“沐浴露不值几个钱的。”
“抵一条围巾绰绰有余。”杨初雪闭着双眸,“你的东西很值。”
比起爱豆,一条围巾算什么!
夏漪芝脸红得发烫,膝盖不自觉地微曲,整个身形像只小虾米似的,“我......我会按时还给你钱的,我困了,我睡了啊。”
“嗯哼。”杨初雪今天奔波了好几个小时也是累得不行,困意如猛兽般袭来,她嗯了声就没了下文。
有杨初雪在身边,近来失眠的夏漪芝放松了许多,和失眠斗争了一会儿后也跟着进入了睡眠状态。
......
夏漪芝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周身的环境已变得面目全非。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熟悉的老式的居民房,旁边有一棵大榕树,有一群小孩子嬉闹着,他们在玩老鹰捉小鸡。
一个留着短发的四五岁女孩子拍了拍她的肩,一脸淘气眨了眨小小的眼睛,“漪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玩捉迷藏!”
夏漪芝睁大了眼,发现这小孩和自己一般高,吃惊地问:“你是豆子?!”
小学毕业后她就没有见到过豆子了,豆子去外地的行踪她还是从别人口中得知的。久别又重逢,夏漪芝开心地想拉着豆子叙旧,但是在二楼的姥姥拉开了窗户,露出个头来,叫道:“漪芝!吃饭啦!”
夏漪芝下意识地朝着豆子挥了挥手,“下次再玩啦!我姥姥喊我回家吃饭了!”
夏漪芝蹦蹦跳跳地回到了家,姥姥正在餐桌上等着她了,桌子上全都是菜,有她喜欢的辣椒炒肉,也有她讨厌的苦瓜。
姥姥将丰盛的菜肴夹到夏漪芝的碗里,“漪芝啊,多吃点才能长高!要营养均衡,不要挑食!苦瓜要吃的!”
夏漪芝正准备拿起勺子,一股奇怪的力量把她冲到了地上,姥姥也受奇怪力量的影响摔倒在地,夏漪芝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一道白光刺得她眼失了明。
白光渐渐地弱了下来,夏漪芝睁开眼,白雾将她包围着,她看不到任何东西,远处近处都是白茫茫的一片。
夏漪芝带着哭腔的喊着,“姥姥,姥姥......”
耳畔间隐约传来阵阵声音。
“夏漪芝,醒醒!”
杨初雪看着夏漪芝蜷缩在一块,身体跟着抽噎声颤着,顿时散了睡意,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夏漪芝睁开了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阿初。”
原本就委屈害怕的夏漪芝看到杨初雪后眼泪像没有关上的龙头流得更凶了,鼻尖又酸又红,贝齿咬着唇压抑着哭声。
“夏漪芝。”杨初雪一边念着夏漪芝的名字,一边伸手替她揩着泪水。
夏漪芝哭了很久很久,直到嗓子都哑了,才停住了哭。
杨初雪将夏漪芝枕在头下、湿了一片的枕头拿了出来放在了椅子上,用自己的枕头代替夏漪芝原来枕头的位置。又替夏漪芝擦了眼泪。
正当杨初雪将一切收拾妥帖后,夏漪芝不安分的用脸持续性地蹭了蹭她的胸口。
杨初雪对自己胸口的那点布料清楚地很,低领,薄质地,夏漪芝随便蹭蹭就能将领口拉得更低。
杨初雪脸上挂着红,身体居然可耻地燥热起来。
她慌忙将夏漪芝推开。
她!杨初雪!居然对一个女生有了生理反应?!!
下半夜,轮到杨初雪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