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孟泽走后,顾凛城一个人在御书房冷静了会儿,想着楚离洛不过是他的朋友罢了,过了近一柱香的时间,还是下定决心来看看他,缓解一下他们的关系什么的,结果刚从小道过来便看见楚离洛也在,不仅如此,还把手搭在他身上,两人隔的又那么近,顿时一股火气冒了上来……
“怎么,朕坏了你们的好事”顾凛城一步一步的走近,阴阳怪气道:“哼,谢纤怀,你挺行的啊,难道昨晚还没让你满足吗,还要叫楚太医来,你不怕精尽人亡吗,没想到你如此的犯贱!”
谢纤怀听着顾凛城越来越难听的话,微微睁大眼睛抬起头看着他。
谢纤怀感觉心好像有些冷,有些碎了……
楚离洛也没想到顾凛城会骂的这么难听,十分意外,看了一眼谢纤怀,又道:“陛下,微臣想起来还有事,先行告退。”说完,行了礼,便立马离去,他知道,谢纤怀不想把他掺和进他们之间的事,合了门,楚离洛不由得叹了口气。
谢纤怀垂眸掩住悲伤不去看着他,道:“顾凛城……我和离洛只是朋友。”
顾凛城粗鲁的抬起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放开。
看着双眼朦胧的谢纤怀,顾凛城的欲望冒了起来,将他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飞快的褪去两人的衣服,狠狠地吻着他,打开谢纤怀的双腿,猛地一个挺身,重重的贯穿着他一遍又一遍……
谢纤怀只觉得仿佛是一把刀,一下一下的插进自己,一点一点的带走了全身的温度,谢纤怀死死地咬着唇,眼角的浸出的泪滑落在被褥里,双手牢牢地攥着床单。
顾凛城沉声道:“错没有!啊,错没有!知不知道错了!是不是非要我真的把你囚禁起来你才不会勾搭别人!”
谢纤怀全身哆嗦了一下,真的好冷,从心里发出的冷……
顾凛城,你说我错了,可我又错在哪里呢……
人人都道最可怕的是权利,但是人心才可怕可怕在你连它什么时候变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