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村庄总是在下雨。www.dizhu.org
雨隐村,名副其实。
日向时雪和宇智波鼬在丸子店里狭路相逢,两道视线几乎要在空气里硬生生擦出电光来。
日向时雪:居然偶遇了木叶S级叛忍?
宇智波鼬:时雪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对视了片刻,日向时雪摇了摇手里的牛皮纸袋,“最后一袋,想吃的话,对半分了。”
宇智波鼬已经几个星期没碰过甜食了,绝望后开始心动,“我记得时雪君不喜欢吃甜食。”
日向时雪淡笑着睨他一眼,把牛皮纸袋放到宇智波鼬面前,“我的确不喜欢,腻得牙都要掉了。”
坐下,点了两杯热茶,随后便是保持着安静。日向时雪靠在椅背上,望着门外雨帘,神态慵懒,像只在房檐下避雨的猫。还跟以前一样呢。宇智波鼬边吃丸子,边抬目望去。dizhu.org他记忆里日向时雪一直是严谨细心的人,但对方今天的领子明显不齐。察觉到青年的视线,日向时雪侧目:“不够吃?”像极了调侃。
宇智波鼬放下竹签,“时雪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被拐来了。”日向时雪答得隐晦,“你们的人。”
宇智波鼬不清楚日向时雪口中的人是谁,大概,是斑?但斑和日向时雪明显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他心中犹疑。日向时雪微微抬起下颚,眼神冷然。青年回头望去,角落里那张桌子上孤零零地摆着一只还在冒热气的茶杯。再回头,日向时雪也不见了。
日向时雪这几个月过得不太好。不论是物质上,亦或是精神上。这座村庄常年下雨,而他不喜欢阴沉沉的雨天,那样厚重的云层,总是弥漫着一股绝望。
“遇到曾经十分看重的后辈,不多聊一会儿?”合上门,带土从身后环住他的腰,声音里夹杂着冷淡的笑意。轻车熟路地,修长的手指从腰间摸到前方猛地顿住,勾住了他的腰带,轻轻往外一拉,和服便敞开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保持着那张死人脸。”
“你才死人脸。”日向时雪抬手捂住带土的嘴,“我今天没心思应付你。”
带土扒下他的手,稍一用力将他抓进怀里,跟小时候抓河里的鱼似的,他低头亲了亲日向时雪的脸颊,几下子扒光了他身上的衣服把人扔到了床上。日向时雪赶紧扯过被子把自己裹成颗粽子,板着脸道:“说了没心思,你出去。”
“叫你男人出去?真冷淡呐。”带土笑了笑,一点儿不在意地脱了外袍,然后抬起手,慢悠悠地解着上衣扣子,“裹成这样,是想让我体验一下剥粽子的乐趣吗。”他弯腰,与近在咫尺的那双淡色的眼睛对视,用牙齿咬住皮手套的指尖,摘了手套。时雪抿了抿唇,垂下眼睛,又抬起眼看他,再低下去,声音小的都要听不到了:“我不喜欢,你这样。”
“哪样?”带土捏着他的下巴,右腿往上压去,膝盖搁在床沿,“别担心,会让你舒服的。”
日向时雪的眼泪让宇智波带土有种诡异的兴奋感和凌虐感。怪他太漂亮,也怪他太乖巧。宇智波带土从没想过日向时雪会这么温顺。骄矜的猫咪虽然经常赌气闹脾气,但还是会乖乖让主人摸脑袋,日向时雪是只猫呐。痛苦而沉溺的神情令人血管喷张。带土缓缓动作着,时雪半睁着眼,视线逐渐模糊了,男人肌肉的线条极富侵略性,像山的轮廓。
“我想回家…带土,你……”
我想回家了。
带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突然被用力顶撞了一下,日向时雪一时分了神,憋出几滴眼泪。
“我回不去了,时雪。我会让所有人陪我,一起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