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玄见贾京动了心思,便也笑逐颜开,“相爷太看得起奴才了。奴才愿为相爷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魏玄摆摆手招来金牛,和他耳语几句,便进了内厅。又命手下杨端速速召集门下幕撩前来议事。
乾元殿前,老臣太史俞在殿前求见永康帝。“阁老,皇上病重,谁也不见。您就别为难我们了。”殿前侍卫拿他没主意,只能好言相劝。“我明明看见贾京那老匹夫进了殿,你却跟我说谁也不见,你还想不想在这乾元殿当差了。”太史俞捋了一把胡子,拿出了阁老的派头,硬是不走。
“贾大人是皇上宣进殿的,早就离开乾元殿去了紫金殿了。”
“紫金殿是皇后的寝宫,他去那里做什么?”
“阁老有所不知,皇后阵痛了一天了,太医早就去了,贾相听说后也赶了过去,在殿前跪着祈福呢。说起来贾大人对皇上可是忠心耿耿啊。”
“哼,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礼贤下士时。他是忠是奸,老夫会不清楚。他是忠臣,我挖了这双眼。”太史俞愤愤不平道,仍待在殿前不走。侍卫拿他没办法,也只能由着他。
太史俞在殿前的举动早有人通报了贾京。“他比我年长,又是两朝元老,就不要为难他了,他待的久了又见不到皇上,自然要走的。”
“娘娘那边怎么样了,怎么还没传出消息。”
贾京对身旁的长子贾师说道,时值盛夏,阳光照得他有些发晕,晃了步子,被一旁的夏侯曦和贾师一把扶住。
“父亲,这几天你太劳累了,去歇歇吧,三伏天,太阳晒得厉害。这边有我和阿曦,景鹏他们看着就好了。”贾师不忍,替他拭去了额上的汗珠。
无妨。师儿,我让你去做的事办妥没有?金牛那边如何了?”
“京城里的禁军半数已换成我们的人。玉玺已经找到了,黄昌忠想带着它逃走,被金牛一□□死了,还将他砸烂了脸,替他换了身衣物…”
“怎么处理你不用告诉我,既然找到了玉玺,就按先前计划的,叫内阁大学士祢崇草拟昭书。待皇子诞生几日后,便说皇上感染恶疾,殡天了。”贾京恢复了些气力。
“孩儿知道,孩儿听张太医说,娘娘怕是知道皇上殡天的事,这才动了胎气,皇嗣也不知不保得住。皇后娘娘那边会不会说漏嘴…”贾师又言又止,他也才刚得到消息,怕说了免不了要被父亲责骂。
“她一个妇道人家,说了对她是祸不是福,告诉张士隐,保不住皇裔,我会要了他们的脑袋。”贾京抬头看了眼升到天顶的太阳,在心中默默念叨,列祖列宗在上,求你们保佑我贾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