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太阳刚露出一丝晨光,秦成洲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过□□速的动作让他胸闷头痛,深吸了一口气。“早晨先去习武场练枪一时辰,重伤未愈今日就练基本功”,秦成洲脑中习惯性地闪过几个想法,又有更多的迷茫和空白,枪在哪?
我现在是周长空,这里是北山镇。
打开窗户,北山的清晨还是彻骨的寒意。秦成洲看着这个陌生的小镇,无论晋晓是谁,是否知道我的身份,现在我就当周长空。外伤虽然看上去可怖,但愈合很快,灵台枯竭和内伤要早点找到灵石,尽快恢复实力找回记忆。
秦成洲刚用完早膳,便听见院子传来清朗的声音:“周大哥今日可好些了?”晋晓进门,锦衣玉冠,后面跟着一中年侍卫,笑起来天真爽朗。
“好多了。”秦成洲回答。少说少问。
“那就好,周大哥身强体健恢复很快。早上我去药铺找木叔,周大哥要不要和我一同前往?木叔是我们北山镇数一数二的医师,之前就是他救的你。”
“好的,我如今醒来应当向木医师道谢。”
前往药铺的路上,晋晓叽叽喳喳地说着这北山镇的琐事,像只轻快的鸟儿,哪家糖饼好吃,街头的书铺会有最新的话本,附近裁缝店的老板手艺不错。秦成洲想,虽然没有记忆了,晋晓肯定是他遇到过最能说会道的,一点小事在他嘴里也能变得有趣,和他一路倒不会无聊。
路上碰到北山镇的居民,几乎都认识晋晓,热情地招呼,买水果的姑娘会大胆上前送他一个苹果。这小镇的氛围安定祥和,晋晓在这里人缘很好。
一炷香的路程便走到了晋家药铺。路上知道了晋家主要是做药材生意,晋晓父亲长期在外经商,晋晓对医术感兴趣,跟着药铺里的木医师学习。
“我平时就在药铺里,帮木叔一起看病开药。木叔说我在医术方面很有天赋,我将来能青出于蓝。”晋晓走进药铺一边说着,如果有尾巴可能都摇起来了。
“臭小子,有这么夸自己的吗。整天不务正业。”药铺里间走出一个中年男子,是晋晓口中的木叔,医师木同泽。他穿着一身整洁深青色长袍,没有一丝褶皱和污点,表情严肃带着点法令纹,训斥晋晓但眼底带着点笑意。
“木叔,我哪里不务正业了,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就是我做的驱虫粉和花草酱啊,大家都很喜欢不是吗?”晋晓得意地笑。
木叔瞥了他一眼,懒得扯皮,与秦成洲寒暄一番。然后诊治了下,惊讶于秦成洲的恢复之快,“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但胸口伤处还有淤血,再吃几服药调理下。”“多谢木医师。”
“驱虫粉和花草酱?”秦成洲有点好奇看着晋晓。
“我见田地里庄稼常受虫害,草木苦不堪言,便研制出了一种粉末能杀灭虫害,用的还是便宜地几味草药。”晋晓为自己的不务正业感到自豪。“在研制过程中,我还意外调配出了一种酱,不仅味道好吃还能清热解毒,老少皆喜欢。”
秦成洲第一次听说有医师研制这种药,感觉有些好笑,“我也想尝尝花草酱”。
晋晓看着秦成洲,往日里冷酷严肃的人突然柔和脸色,一刹那的美颜攻击令人惊艳,他赶紧点头,“好呀好呀”。
秦成洲坐在店铺里,读着晋晓塞给他的一本话本,看晋晓跟着木医师行医。这个平时过于活泼的少年安静认真起来有些不同,那双眼睛特别明亮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