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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教不烦(1 / 2)

“我那天和父皇提了一嘴翟嵩的事。”欧阳杰坐在椅子上看着长安远给长安凛绑发髻, “听父皇的话里的意思,赦了翟嵩应当是没什么问题。但是章学, 可能不怎么好办。”

“能赦了翟嵩就行。”长安凛道,“我没想过要对章学怎么样。他好歹是个皇亲国戚,是皇后娘娘的侄子。要因为一个教坊司里长大的孩子没凭没据地去治一个皇亲的罪,想想就不太现实。唯一庆幸的是自己不记得他了。我一想到自己曾经跟他同流合污过就浑身上下不舒……啊——”

“长安远你扎个头发怎么也这么轻没重!”长安凛吃痛,头发被长安远狠狠扯了一把,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手这么笨?”

长安远手不笨,扯他头发原本只是想让他闭上口无遮拦的嘴, 不想他非但不能会意自己的用心良苦, 反而还不知好歹的倒打一耙,于是又报复性的又多扯了一下。

“我这纯属没事自讨苦吃。”长安凛抬手揉揉被扯痛的发顶, 小声嘟囔着抱怨一句, “阿杰那有现成的、可以给我梳漂亮头发的好看又手巧的姑娘我不用,非让你给我扎什么头啊。”

他最后对着镜子照了照,发现长安远虽然下手有点重,但成品还算不错,比起自己刚才随手绑的、近乎不能见人的低马尾, 现在发髻看起来是要神清气爽多了。

“不过虽然痛,但艺还算可以,勉强可以合格。”长安凛站起来, 伸手拍上长安远的肩, 又用手指勾了勾长安远的下巴, “今晚就跟大爷走吧。大爷房里虽然不缺巧手会绑发髻的婢女, 但还可以给你留个暖床的位置。”

长安远:“……”

欧阳杰:“哈哈哈哈哈哈!对!没错!就是这个登徒子样,你原来总是这样,好久不见甚是怀念!”

长安远:“……”

“我以前总是这样?”长安凛分外难以置信,“不是传言说长安府的凛公子特别的圆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么二的事情竟然会做?”

长安远简直心力交瘁:“你既觉得不好,刚刚又为何要做?”

“哦,我没觉得哪不对。”长安凛解释道,“反正玩嘛,越二越开心。只是觉得工于心计圆滑世故的人,不太可能会做这么掉面子的事情而已。”

长安远:“……”

“你也不是在谁面前都这样。”欧阳杰回忆道,“你从前只有同章学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这样。说来我一直在想,凛哥你从前到底为何会和他们混在一起?”

“谁又清楚呢。”长安凛说,“我也想不太通,我好歹是你的伴读,是由郭太傅亲自教育的,郭太傅为人刚正不阿,怎么着也教育不出一个纨绔。而且想想,我虽然是长安府惯着长大的,可父亲和母亲原本都是楷模,也没有人给我耳濡目染一身毛病。我听说我父王和娘亲也都是挺有传奇色彩的人物。”

“我也没见过誉王叔和婶婶。不过听父皇总提起,父皇对誉王叔常常是赞不绝口,总遗憾他去世的那么早。”

长安凛“啧”了一声,托着下巴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既如此,唯一能够说得通的,大概就只有物极必反了。”

长安远:“……”

欧阳杰:“……”

“别贫了。”长安远伸手拍了一把长安凛的后背,“都申时了,要不了多久就该开宴了。正事还没做呢。”

他将长安凛放在桌上的双龙剑拿起来,又用眼神示意长安凛自己把剩在最后的盒子带上,转身看向欧阳杰,询问道:“太子殿下也一同吗?”

欧阳杰点了点头:“我同你们一道去。你们等我一下,我先去更衣。”

欧阳杰招了贴身太监进来为他更衣。长安远便拉着长安凛退了出去,走到东宫外面等他。

“我说阿远啊。”长安凛抬头望着东宫的牌匾,缓缓地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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