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 X

暗了(补了)(1 / 2)

地府的牛鬼蛇神他还没认全,个个面由心生鼻歪眼斜,无论形式做派还是正儿八经的长相白无常都是个的中异类。仇人不好说,不顺眼的大概是明着暗里一大把。

祝辞看他两道眉皱得都要撞上了,出声提点:“牛头要是有这种脑子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不是牛头,总会有其他人。”

梁寅:“你让我算算。”这一算估计两个人的指头肯定是不够了。

“你有……这么多仇人?”祝辞常年弯着的嘴角不冷静地抖了下。

梁寅脑子里头还带着黑白鬼撕扯过后的战场残渣,经不得深想,一想就有惊雷顺着头皮劈打一样,祝辞这一打断,无疑雪上加霜,干脆放弃:“想不出,我醒着的日子一共没几天,顶天不过几句话的交情。”

“都和谁说过话?”祝辞顺着问。

梁寅盯着远处虚无一点,冷道:“你倒不如问问谁乐意同我讲话,没有坏事他们永远想不起我。”

祝辞原以为他们地府里的几个兄弟多么深情厚谊,这么看来关系并不干净,“有交却未必有情,你这是交仇。”

梁寅无言,这道理他能不懂吗?和一群恶人处在一个屋檐下,一堆烂泥互扯,利害纠葛,都不用说上话就能把人得罪了。

梁寅从前不爱听人讲道理,横陆多说几个字他都烦得想踹他,可现在这种感受挺意外的,有人操心的感觉,有人顶在前头的感觉,自己懒得想的事,有人帮你惦记。

他一生苦难不断不能逢凶化吉却乐得随遇而安,难得的从困牢之中居然寻得了几分舒心。

祝辞看着梁寅面不对心的眼神,猜到了些他的心思,“你可别放弃,我还想出去。”

这个时候,祝辞开始质疑自己选择同盟的方式是否太过草率。提阐虽然偏激一肚子坏水,遇事却很有主意;相比之下,梁寅的无为而治让他感到有些吃力。

但事已至此,祝辞只能决定给梁寅施加一些外界压力,可他施加压力的方式一贯比较单一。

边城里飘着的不知是几月的雪,梁寅不记得日子了。

两人静静地站在一处,两只同样冷的手交叠在一起,祝辞冰凉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掌心,口中呵着白气,“再不出去,天天看着这张脸,我都要忘了你的样子。”带些悲切又带些埋怨。

敛目搭眉,祝辞叹了口气,又深情款款地望向梁寅,直望到了梁寅的心坎里去,这样一双明眸很难不让人陷进去。

“你别难受,”梁寅垂眼看向他,眨眼之间喻旬和祝辞的脸交替出现,他听见自己的胸腔跟随着指尖一起一伏,急于说些安慰的话:“我有办法,你放心,这世上除了地府还没什么地方能困住我。”

祝辞为数不多的愁容全用在了激发梁寅的斗志上,若不是考中了秀才,去做个戏子其实也不错。

“铛——亥时二更,关门关窗,防偷防盗。”更夫悠扬的声音从远巷传来。

喻旬应声出现,抽回了手,梁寅空握着一团冷气若有所思。

喻旬尴尬的咳了几声。

更夫慢悠悠地朝梁寅走来,又蹭肩而过,这次梁寅没叫他,他反而自己站住了脚,“你。”

“怎么?”梁寅回头看他,发现更夫的脸变了一张,换成了二爷的。

“你怎么不拦我了?”更夫啧着问。

“我为什么要拦你?”

“你就没什么要问的了?”

“没有。”梁寅快步往内城门走。

更夫契而不舍地赶上来:“不行,我来都来了,你不问我点什么?”

“不问。”

“你必须问。”更夫锤子扔在了路当中,“铛”的一声震得他魂要蹿出来了。

梁寅叹了口气,崔二爷是难缠了些他也理解,毕竟刚执掌完地府无官一身轻,“地府里就头这么闲吗?”

“你在说什么?”更夫诧异道:“老夫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明白?”

梁寅脑子又疼了起来,他实在不明白这些人到底在戏弄他什么?

“好,那我问你,杨麟怎么死的?”

上一章 目录 +惊喜 下一页